好动且具有强烈的求知欲,这种性格也是安娜逐渐变强势的原因之一。
“你如果胆小你就待在这儿等我们回来,我不会看不起你的。”安娜说完,就起身往餐厅外走去。
吉娜很苦恼,她们是好闺蜜,很好很好的那种,她也不能看着安娜独自涉险,所以,她也跟了出去。
乔亚东下了出租车,在三叉路口有个路牌,上面标明了,向西便是科沃路,乔亚东转头向西,只见那科沃路的两边俱是一排排上了年份的椴树。
那出租车好像是有急事一样,咆哮着迅速的离开,只留下那一串带着汽油味的黑烟。
迈步而入,踏上这条落满了的金黄色树叶的道路,发出沙沙沙沙的一连串脚步声。
不到片刻,乔亚东就看到了路尽头的那一处被高高围墙包裹起来的一处哥特式建筑,如吉娜说的一样,这里人迹罕至,只有数片金黄色的椴树叶随着秋风零星的随风飘落。
乔亚东今天穿了一身黑色西装,那挺拔的身姿,如玉般绝世的容颜在这条金黄道路上,仿若是年历里的一幅油画。
斜落的夕阳,金黄的树叶,无人的街道,孤傲的身姿在此刻融合交织。
但,无人欣赏。
乔亚东静静的观察着这处建筑,说是圣堂,却没有任何标志性的牌匾,外墙也很久没有翻新了,斑驳的如同一处历史。
在那坐哥特式建筑的尖塔高耸之下,是标志性的玫瑰性圆窗,同样镶嵌着彩色的玻璃。
而彩色玻璃的后面,乔亚东看不到的地方,正静静的站着两个女人,凝望着乔亚东。
一位是长着单凤眼瓜子脸的吕丹妮,另一位穿一身黑色袍子,脸上满是沟壑和褶皱。
“他就是那个人?来的也太早了点,我这儿还没有完全布置好。”黑袍人声音尖细,语气略有意外。
“他从来就不按道理出牌,要不是这地方不好找,他可能会来的更早。”吕丹妮的面无表情之下,心中早已经五味杂陈。
恨吗?当然恨,恨不得将他剁碎了喂狗,这狗男人可强了她三次,而当时,她的身份可是警局的二把手。
可是,不知为何,她好像又很希望他能挺过这一次。
“能拖延半个小时吗?从你嘴里的描述,他似乎很强,我不希望会失败。”
“可以,我出去。”摒弃了脑海里的杂念,吕丹妮缓步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