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美凤则不以为然,这里可是蓝津着名的小区,在这里住的大多数都是公职人员,那个毛贼会不开眼来这里偷东西。
送走师娟,她将行李搬进了卧室,先洗了个澡,金建的陆总约了她共进晚餐,本来她是不想去的,但人家说了就是普通的火锅,不是什么豪华场所,她就答应了。
下楼,将带来的土特产分发给住在隔壁小区的公婆,她老公一如既往的在外厮混,虽然再也不能亲近女色,但沾染了赌的人,不到半夜是绝不会回家的。
陆总约的地方是湖南路的狮子桥,听说这里开了一家非常不错的火锅店,区别于其它火锅店的地方是价格够贵,东西够好,服务够贴心。
陆总已经来吃过一次,感觉非常的好。
令他印像深刻的是,这里的服务非常热情,真正做到了宾至如归,味道也非常的不错,底锅够香,调料够味,几样小菜更是让人口舌生津。
价格贵是贵了点,但从最底层的牛羊肉起,那都是货真价实的高品质,对于他这种常年在饭店吃饭的老饕来说,食材好坏还是可以轻易区分的。
陪着陆总一起接待的还有闵副总以及两位身家千万的下属工程队老板。
作为家乡的人大代表,陆总是见过孙美凤的,就在最近JT市的换届大会上。
他对她的第一印像是极其深刻的,那精致的面容,高雅的气质,制服也包裹不住的曼妙身姿,在JT这个小小的县级市里,那真如明珠一样的耀眼。
当时的陆总心里就一个想法,是不是这女人的上面有人?
陆美凤到店的时候,陆总等四人已经在外面候着了。
看着这处刚刚开业的火锅店,里面已是宾客满座,外面还有一排在店门口排队的人,不由心下好奇的问:“就吃个火锅还用得着排队?”
闵总立刻抢了陆总的风头,当即解释道:“孙市长,你可不知道,这里天天排队,中午晚上都有人候着,我们也是办了会员卡才预定到位置的,不然可真的没位置。”
“走,去见识见识。”孙美凤一马当先,作为分管经济的副市长,她有必要了解先进的经济模式,所以,比吃让她更感兴趣的是这家店的运营模式。
但很可惜的是,这里的店长虽然很尊敬他们,但对于老板的联系方式却守口如瓶。
乔亚东给巫家姐弟定的目标是,年内要在蓝津开四家分店,年后要逐渐在各个大城市开设分店,以最快的速度形成品牌效应,规模效应。
而店长责任制就是对管理模式的一次尝试。
员工的工资,店长的奖金都会视每个店的运营情况和业绩决定。
和后世不同的是,国家现在还未对公共场所提倡禁止吸烟,“小雨成泉”区分了吸烟区和无烟区,特意隔出了两个普客区,但也根据实际情况隔出了一定数量的包间。
所以,陆总他们订的是包间,现在出去吃饭的人还没有自带酒水的习惯,一般都在店里叫。有啥喝啥,而不是你想喝什么酒就有什么酒。
陆总叫了两瓶酒,全是白的,孙美凤则连连摇头,说不能喝白的。
“那就给市长拿瓶红的。”陆总大手一挥,叫来服务员吩咐道。
服务员一脸的便秘样,这个红酒,店里还真没有,但是店里的规定是尽量满足客人的一切合理要求。
但这个要求容易满足,但不属于合理要求,这是在培训时已经明确过的,他现在为难的是怎样委婉的拒绝。
这个时代,公共道德行为远远不能进行自我约束,店里什么奇怪和无礼的要求都有,比如眼前这位,你见过在火锅店里要红酒的客人吗?
这就比如强行要求一个做大保健的女人给你唱摇滚,当然,也不是不行,就是特别的奇怪。
好在孙美凤看懂了服务员的尴尬,示意不用理会,索性说:“白酒就白酒吧,我只能少喝点。”
当火锅里的锅底开始沸腾,金建的领导和老板们纷纷开始了敬酒,做建筑的跟混官场的,都少不了酒桌上的文化,区别是做建筑的荤话和段子都比较直接,甚至有些粗鲁,而混官场的荤话和段子则比较隐讳。
但千万别忽视在这种场合敢于端起酒杯的女人,这种敢端起酒杯的女人,一是她的酒量足够好,另一种则是足够豁的出去。
孙美凤是第一种,她虽然讨厌喝酒,但就是能喝,她能在家里忍到现在的唯一手段就是拉着她老公一起喝酒。
等喝到他男人不醒人事,她就能顺利的捱过一晚,不用相互的漫骂和无休止的争吵甚至动手。
甚至于,孙美凤很想喝死那个王八蛋,再不济也让他喝出个不能自理来,她情愿在病床上照顾他一辈子。
做建筑的基本都是大老粗,没等孙美凤发问,陆总和闵总已经开始自夸自吹起来。
从年产值一直说到安排了多少农民的工作岗位。
小主,
孙美凤边听边吃,讲真,这家火锅店里的东西那可是真的不错,从小菜到火锅,各有各的特色,白汤鲜香,红汤麻辣鲜香。
至于陆总说的那些套话,她只当听了个故事,她今天的目的只是认识一下金建的领导,主要的考察方向还是求证那个举报材料上那些隐匿的资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