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挖墙角,最好办法就是将墙推倒,乔亚东以上一世当泥瓦工的经验分析并得出真理,不将墙推倒就挖墙角的行为很容易被墙压死。
凯特·温斯莱特看着两个男人走了,她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嘿,凯特宝贝,你是昨晚回来的吗?”
街对面是一个头发银白的老太太,她正一脸惊喜的对凯特·温斯莱特打着招呼。
凯特·温斯莱特从愣神中醒来,看见老太太立刻欢喜的跑了过去将脑袋埋进老太太的胸怀,呢喃道:“外婆,凯特想你了。”
“宝贝,回来就好,外婆给你做好吃的。”老太太揉了揉凯特·温斯莱特的脑袋,用她那如同老树皮般的手抚摸着凯特·温斯莱特的秀发。
等凯特换好衣服,凯特挽着外婆向菜市场走去,边走边低声告诉外婆她最近的状况。
乔亚东很委屈,这都啥破地方啊,出租车不上工的吗?
他足足的街头等了半个多小时了,竟然没等到一辆出租车。
当他再次看到凯特挽着个老太太出现的时候便眼珠一转,装出一瘸一拐的可怜模样在街边落寞的站着。
“你还没走吗?”显然,凯特也看到了乔亚东,便停下脚步出声询问。
“英国的出租车司机不上班的吗?”乔亚东愤愤不平的道,感叹还是国内好啊,即便多几个花子晴总比搭不到车好吧。
“你没预约吗?”凯特·温斯莱特好奇的问道。
乔亚东一翻白眼,心道:“老子预没预约你不知道?”
“要不,你的车借我开开,我办完事就还你。”乔亚东终于露出了獠牙,这个心机boy就是眼馋人家的跑车。
凯特·温斯莱特很犹豫,汽车和男人不外借这是普遍的真理,但乔亚东那一瘸一拐的模样还挺可怜的。
“凯特,他是?”老太太看了一会戏,终于插话了。
“唉,昨晚回来的路上,我开车不小心就撞到了他。”
“哦,瞧把他的脸都撞成啥模样了啊!”
头发白的果然心都善,瞧这话说得,乔亚东给她竖了个大拇指。
“嘿,奶奶,上帝会保佑你的,你可真是个善良的长辈。”打蛇就要随棍上,从底层再度回来的乔亚东对付老头老太可太有经验了。
果然,老太太脸上的褶子又平添了许多道,她乐呵呵的说道:“奶奶那里有一辆旧的,要不你先拿去用。”
“额……,好吧,谢谢奶奶。”乔亚东并不奇怪,以前和这些老头老太太交手的过程中总会遇到几个精明的,那极具欺骗性的外表下,是颗通透世俗的心。
遇上这种老人,认真点,真诚点,收起一切不必要的小心思,你的一言一行都逃不过人家的火眼金睛。
谢过老太太,转了几个弯,在她家看到了那辆不知道是哪一年的甲壳虫。
上了车乔亚东一拍脑袋,一脸不好意思的问:“那个……,请问,利兹市怎么走?”
凯特·温斯莱特的大眼睛里有了一丝不太好的预感,她担心乔亚东开车会出事。
“你真的可以吗?”
“放心,老司机了,晚上见……。”乔亚东问明了方向,开着冒烟的甲壳虫一路向西。
“外婆,我怕他会将你的车给弄坏。”凯特·温斯莱特一脸担心的看着绝尘而去的汽车对外婆说道。
“嘿,宝贝,别担心,这车放在家里占地方,卖掉不值钱,丢了又舍不得。他要给弄坏了就太好了,甚至,他赔的钱应该会比卖掉的钱更多。”
凯特·温斯莱特哑然,果然人越老心眼越多。
她看了看外婆,无语的说道:“可我跟他真不熟啊,而且,他是一个来旅游的中国人。”
“什么?你不早说?”外婆差点将大腿拍青,反转来的如此突然,她真不是担心这老爷车,是智商上被碾压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