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亚东找了个地方将凶器和血衣彻底消灭,叼了根烟在路旁怔怔发呆。
“老子一直小心翼翼的避免跟公家打交道,这下终究还是被圈了进去啊!”乔亚东心中叫苦,但有些事避无可避。
他敬畏法律,但心中却更倾向于道德,法律需要由证据来判断是与非,他不需要,国家希望通过各种劳动来挽救和改造人的灵魂,他也不需要。
心恶之人,通过劳动就能改造他们吗?
乔亚东不这么认为,他认为,这些,顶多只会增加他们的敬畏之心,心恶之人终究很难善良,劳动改造只会让他们重新计算犯罪的成本。
所以,乔亚东选择了道德。
虽然他到现在也不知道董若男因何而持刀行凶的。
他看人很准,知道董若男若不是被逼到死角,她不会奋起反抗的。
抽完第二支烟,乔亚东将车停在报社附近的小区内,那里也有他的房产。
谨慎期间,他就不能再明目张胆的回董若男家了。
翻过围墙,乔亚东再次敲响了董若男的家门。
良久,董若男才在门后轻声的问了一声:“谁?”,言语中有着止不住的颤抖。
“我。”
门开了,乔亚东见客厅内的血迹还没有收拾,大片的血迹晕染了大片半边客厅,血腥气冲天。
又见董若男身上沾染着血的衣服还没更换,乔亚东不由低声怒道:“你这样会将我一起拉下水的,知道吗?”
“那我去自首吧……。”
“自首,宝儿怎么办?从小就无父无母不说,她以后一定会被人说成杀人犯的女儿,你愿意吗?还有那为你们姐妹操劳一生老头,他受得了吗?”
“那怎么办?我真不是故意的,是他逼我的,我没办法,我只是想吓吓他。”说完,董若男终于低声的啜泣起来,也不敢大声,只是双肩在不停的颤动。
乔亚东也没管他,自顾自的打来了一盆水,蹲在地上仔细的清理着血迹,好在他现在的五感异常敏锐,在他的仔细清理下,确定没有任何痕迹留下,这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然后看了看还在抽泣的董若男,从桌上抽了张纸巾递给了她。
“别哭了,虽然你说的含糊不清,但我知道,错不在你。人心之恶,堪比恶魔,恶心之人,犹如蛆虫,站在良心的层面上,他一定是该死的。”
董若男对乔亚东的劝说恍若未闻,她陷入某种空洞的循环之中,整个脑子仿佛已经封闭了起来。
乔亚东无奈,这种情况,或许劝说已经没有什么效果了,若不是乔亚东提到了宝儿和董盛世,这会董若男估计已经想着怎么求死了。
粗暴的将董若男提起,将她身上的外套扯掉,内衣也扯掉,丢进了放满热水的浴缸中。
乔亚东一边用毛巾替她擦拭着每一寸肌肤,一边试图用精神力加以安抚她那灰暗无比的精神世界。
但效果不大。
精神世界一但被灰暗笼罩,恢复光明就异常的困难,所以说,你永远也叫不醒装睡的人。
董若男的精神世界已经彻底灰暗,乔亚东想再次点亮将非常的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