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前一阵模糊,脑海里自动弹出了一段视频……
是关于这一对夫妻的。
从出了凯特·温斯莱特家的大门开始,男人好像喝的有点多,车子起步时就明显不稳,上路后又一路急驰,在一段灯光不明的路段,急驰的小汽车没注意到停在路边已经关灯熄火的一辆重型卡车。
轿车以一种极快且极为诡异的姿态,狠狠的撞向了卡车的屁股。
乔亚东看到的最后是轿车的顶全没了,不出所料的话,里面的人应该不会有太痛苦就跟上帝见面了。
乔亚东晃了晃脑袋,以为自己出问题了,以前这脑子里的东西可是只能查询死人,活人的命运如何它是一点都不肯多透露,你拿命来换都不行。
乔亚东用手扯了扯胖温的手臂,附在她耳边小声说道:“那位罗易斯先生和太太,好像喝的有点多,要不要找人送送他们,我怕他们酒后开车会出意外。”
凯特·温斯莱特听完点点头,她早就准备好了代驾,路旁的几辆车里是一水的驾驶员,有男有女,可以给客人提供优质且安全的代驾服务。
“罗易斯先生,您喝的有点多,我让人替你开车吧!”凯特·温斯莱特走上前,笑着对路易斯建议道。
“嗨,凯特,谢谢你的款待,我没事,我开车很稳的,不用担心,您真是个勇敢又热心的大明星。”
路易斯笑着对凯特·温斯莱特摆摆手示意不用,然后就拉开车门,对凯特·温斯莱特说道:“你看,凯特,我真的很清醒。”
凯特·温斯莱特无奈,就朝路易斯夫人投去询问的目光。
路易斯夫人也非常感谢胖温的好意,表示他们能行,不用人特意相送。
乔亚东也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并不肯定他们会一定出事,也就没有强求。
但是当他们送光客人洗漱完毕就要上床造小人的时候,胖温接到了来自朋友的电话,说:“路易斯夫妇在路上遇难了。”
两人急急忙忙赶到现场,现场的情况异常的凄惨,那辆轿车上面的顶完全给削没了,地上除了汽车的碎片之外,更有一大片嫣红的血迹,触目惊心。
乔亚东将胖温的脑袋别到自己怀里,怕她看了以后会做噩梦。
“怪我,我应该坚持一下,让司机送他们到家的。”胖温伏在乔亚东怀里非常的自责。
“你做了你应该做的,不能怪你,记得酒后不开车。”
“可是……如果……今天我没邀请他们,结果会不会不一样?”胖温依然自责,听不进乔亚东的劝解。
“人生不像拍戏,没有NG,很多时候我们并不知道危险会何时降临。”乔亚东无奈,大道理谁都懂,说来容易,但当真正遇上事,谁又能如此洒脱?
“今晚有很多人和他们一样,拒绝了我们安排的代驾安排,可为什么你只是提醒了路易斯他们?”
过了很久,缓过来的胖温发现了不对,眼神灼灼的看着乔亚东。
“在古老的东方,有一门学问叫易经,有一种职业叫相师,我今天看他们印堂发黑,有血光之灾,但苦于学识尝浅,不敢断定,所以只是劝戒。”
乔亚东说的云里雾里,胖温也听的一头雾水,经乔亚东的再三解释,她大概明白了乔亚东所说的相师就如同预言师一样的存在。
“所以,你能不能看我什么时候获得奥斯卡影后奖?”
“生完第二个孩子以后……”乔亚东捏了捏胖温肉呼呼的脸,淫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