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还是没听明白。

张海楼不再解释，使唤张千军过来搀扶着自己出去晒太阳去了。

他其实没到肌肉萎缩的地步，就是爱装。

正主出去了之后，王胖子才开始追问张海客。

张海客叹了口气：“我也只是有所猜测……”

如果说每个人的潜意识最终都会汇入潜意识的海洋之中，所有人的潜意识实际上都是相互链接着的，那这个“所有人”之中包不包括已经死去的人呢?

张海客猜测，张海楼其实已从幻境之脱离过一次了，他重新封闭了主墓室，准备带着调查的结果离开，但是在离开之前忽然想通了幻境中的一些事物究竟代表了什么……于是他主动回到了幻境之中，但是由于前后两次心境的变化，他反而找不到第一次曾见过的东西了，甚至被困在了里面。

王胖子骂了一句：“说人话。”

张海客：“……他在幻境里见到虾仔了。”

只是当时张海楼并没有意识到，很无所谓地脱离了幻境，快要离开匣子墓的时候忽然惊觉那是张海侠的潜意识，于是又进入了一次幻境，但是这一次，抱有目的的张海楼反而找不到张海侠的潜意识了。

也许潜意识之间的链接本身就非常脆弱，尤其是已死之人的潜意识，也许是第二次进入幻境的张海楼一心要见张海侠，反而被幻境借势困住了，总之，他没能再见到张海侠，直到被人救出。

但无论如何，在张海楼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时候，他终是见过了真正的张海侠。

王胖子听得云里雾里，索性不再想这个张、那个张的事。

张海客反过来问：“对了，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里，其他人呢？”

一个头两个大的王胖子露出了空巢老人的微笑：“跑了。”

准确来说，是廖星火先跑了，然后其他人接二连三地不见了，想也知道是干嘛去了。

虽说哥几个还算有点良心，差不多都给王胖子留了口信，但确实是一个个地都跑得不见人影了。

张海客了然。

他瞥了一眼外头的张海楼，倏然起身：“走了。”

“啊？你干嘛去？你自己一个人走啊？”王胖子有点诧异，这张海客不带张海楼和张千军一起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