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星火真的吃得有点太撑了,这和前两天吃小哥做的饭吃多了还不一样。
那次他是有意识的,就算多吃了一点也不会像刚才一样,完全是无意识地往嘴里塞,现在撑得都有些疼了。
胃部鼓鼓囊囊的,将平坦的上腹部撑得鼓了起来。
手放上去都有些难受,廖星火没有躲开,就是因为知道黑眼镜这是要给他揉肚子。
小哥的手法已然很好了,传授他这个技能的黑眼镜更是手法巧妙到可以去申遗的程度。
廖星火忍不住眯了眯眼睛,正是因为不适缓解了,飘飘欲仙了,昏昏欲睡了,忘乎所以了,才会说出那句——
“瞎子,你比小哥的手法还好。”
话音未落,廖星火心里就是咯噔一下,王胖子咬着鸡肉不动弹了,云彩更是倒吸了一口冷气。
而黑眼镜,也有很短暂一瞬间的停顿,随即非常平常自然地接了话。
“当然了,他那手法还是我教的。我这儿才是最正宗的。”
廖星火顾不得去想云彩和王胖子在惊讶个什么劲儿,他只顾着去看黑眼镜。
黑眼镜真的很正常,完全看不出一点儿勉强或者假装的迹象,见廖星火一直看他,他还懒懒勾唇笑了下。
“怎么这么看我?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吗?”
廖星火慢吞吞地摇头,有点欲言又止,却没问出口。
黑眼镜就那么给廖星火揉着肚子消食,两人姿态都很自然,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之处。
这让刚看明白眼前这一切是怎么一回事的云彩都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反应太大了,见到两个男的距离近一点都能想歪,实在是不应该。
云彩慢慢地把头扭向电视的方向。
王胖子只瞅了他们两眼,问了句要不要消食片,廖星火感觉黑眼镜这手比消食片还有用,就摇了摇头,王胖子便低头干饭了。
阿贵中午在老兄弟家里喝小酒,他们四个将一桌子饭菜吃得干干净净,什么也没剩,倒是好刷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