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午未时,黎魑才悠悠转醒。
他撑起身子靠坐在榻上,只觉得浑身酸疼无力,就像是让人给揍了一样,嗓子也干涩难忍。
睡在一旁的毛球见他终于醒了,懒洋洋的翻了个身贴上来,然后将毛茸茸的脑袋蹭到他手上求摸摸。
黎魑现在算是总结出一条规律。
只要古川林不在房中,那么,毛球必然会留在此处陪他。
这一人一兽就跟商量好了似的。
不经意瞥见胸前那些被古川林弄出来的痕迹,又想到两人昨晚在浴桶里所做的事,黎魑真的很想一拳把自己打死。
自己怎么就屈服在了那个混蛋的淫威之下,一边哭着求饶,一边还很享受?!
还有,那个禽兽是什么时候学会这些道侣间的「亲密互动」的?!
真是越想越生气。
哄了一会儿毛球,黎魑这才颤颤巍巍的下了榻,坐在镜子前面。
脖子上青紫一片,完全是重灾区。
由此可见,那人昨天下嘴到底有多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