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呵呵一笑,似乎不在意是什么隐门还是隐迹楼,她从身旁女子手中接过灯笼,朝着宋扶戈面前凑了凑,随即问道:
“你是奎溪的儿子?”
老妇人双眼如淬了毒般的盯着宋扶戈的脸,想从他的面上找出与奎溪的相似之处。
她不懂,当年那负心汉明明中了他下了绝嗣药,为何还能有子嗣?
“不是,我只是他领养的而已。”宋扶戈看出老妇人眼中的恨意,连忙如实否决。
且继续道:“他膝下无子。”
妇人勾唇一笑,“他这么多年躲的还真好,致死我都没能找到他,既是义子那便饶你一命,不过终归和他有关系,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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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便朝着一旁的女子说道:“小月,将他带回谷内。”
接着又朝着地上的七八名手下,撒下一把药粉,让他们有了一丝走路的力气。
“两个选择,一是乖乖跟着,二是死。”
被唤小月的姑娘,看着宋扶戈的眸中露出些许兴奋,似是头一次见这般好看的男子,她立即上前一把将人扛在了肩上,力大无比。
宋扶戈有些急了,连忙商量,“放了我,我是被迫收养的,非我所愿,你们的过节与我无关,我可以给你们金银,或者你们有其它事情,也可商谈。”
老妇人一笑,“金银什么的哪有大活人有趣,我谷内就缺打杂干活的,别的不缺。”
她好不容易找到这,怎能空手而归,这不是她的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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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久初这两日一改常态,陪着叶氏刺绣,给时倾雅肚子里的小侄子弹琴,用膳也都去前厅陪着家人一起。
众人对她态度的转变虽有讶异,却也没想那么多。
花灯节这晚,姜久初将自己提前写好的两封信,放在了枕头下,一封是她的离别信,一封是金蝉脱壳之法。
她相信只要她爹娘看了信,便一定会照做。
一切做完,她便换上了一身男装,等着季淑婷来找她去逛花灯。
她和淑婷前日回府时便约好的,加上她这两日的表现,爹娘和哥哥应是不会阻拦她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