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院子里有一个光着上身的大汉带着一个孩童在那里劈柴。
即使隔着一百多米,章文也能看的清清楚楚,那大汉,正是张猛。
而那孩童,大概五六岁的样子,正在大汉的监督下举起一把小斧子,稚嫩的面容和那大汉有些相似,想必是他的孩子。
章文解除法术,笑着背手缓步走过去护栏前,“张大叔,今天不去打猎么?”
张猛正在教孩子怎么劈柴,这种事情还是要从小教的,这样长大后才有一身好力气,到时候无论是打猎还是去做点什么活,都不用担心挨饿。
“哟,是章小哥啊,怎么今天有空来我这穷地方了,有没有带酒来啊?”张猛一看是章文,直起身子来擦了擦汗笑道。
说着拍了拍他儿子的头,“叫叔叔。”
“叔叔。”孩童放下手里的小斧子,站直了面对章文说道。
“这小子不错嘛,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气势。”章文说着从护栏门口走进来,随手在背后一掏,变戏法似的摸出了一坛没开过封泥的酒,对着张猛一丢。
“啪。”十斤重的酒坛入手,王猛单手掂了掂,“哎哟,你小子也不错嘛,居然是老陈家卖的花雕,还是十斤装的,可以啊~”
孩童看着父亲笑开花的笑容,有些不明白的眨了眨眼睛。
他记得有时候母亲回娘家的时候,父亲哄他睡觉然后独自出门的时候,也是这个笑容。。。
“小飞回去拿两个碗出来,来来来,小哥来坐下。”张猛和自己儿子说了一句,然后招呼章文旁边休息坐的小桌子旁,“砰~”只见张猛随手在酒坛底部一拍,那封泥就飞去了一边。
章文闻言笑着坐下,看到脚旁边是一把小斧子,斧头黝黑,想必不是普通的铁做成的,目测大概有十多斤重了。“你儿子叫啥,年纪不大,力气可真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