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看着曾经的少女过的她，如见变成如此苍老。章文眼神复杂，带着一丝愧疚，“对不起，愚昧的是我，不是你。”

“你...是你，这是真的么？”秦陌浑身颤抖着站起来，她不敢相信，伸出苍老的手想去触摸到底是不是真的，她好害怕这又只是一半，那种不完整的感觉，她是能感觉的到的！

可是伸出一半，她却好似惊弓之鸟般退回来，随即转身背对章文。

因为她想到自己已经不再是二十多岁的模样了，而是一个苍老垂暮的老人，自己的脸，已经不是当年那副美丽的模样，她...害怕了。

章文往前一步却一把抓住她退回去的的手，轻声道：“你想见我，可却为什么躲我？”

“不，不是的，你放开我....”秦陌挣扎着，仍然不敢正面面对章文，她害怕自己这副丑陋的容颜被章文看了会觉得恶心，她害怕自己曾经美丽的模样不在，章文不喜欢现在的自己。

“我以前的想法或许是错了，是我对不起你...”

“现在，我要为这一切做出补偿...”

秦陌挣扎的动作一顿，她缓缓的转过头，咬牙恨声道：“补偿？”

“为什么是补偿？”

“没有你我就活不下去么！？”

“我不需要你的怜悯！”

“你给我走！”

她一把甩开章文的手，指着门大喊道，她胸口起伏，气的额头都冒汗，她的动作很慢，哪怕是挥一下手，都觉得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这一下牵动了她身上的死气。

看着章文，她真的是又爱又恨，爱的是对他的倾慕和迷恋，恨的是自己，为什么自己不能再优秀一点，这样才好配得上他。

而且为什么现在你才来看我一眼，为什么，直到我快死了，你才肯来看我...

“不是....”章文一拍额头，刚才说出口他就觉得好像有点不对劲，现在看来自己确实说错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