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然而，作为被询问一方的千哀在看到了阮梅的速写图后，确实一脸茫然的挠了挠头，说道，

“只记得……有好多眼睛……其它的……不记得了……”

“这……”

千哀的回答，只能说是不出所料。

连带着阮梅也略感无奈的叹了口气，和虚无沾边的人最普遍的共性就是记性差，时常会忘记东西。

这也算是和虚无生物交流时的一种困难吧……

不过在叹了口气后，阮梅却是下意识的伸出手，似乎是想要去触摸千哀的脖颈。

这是阮梅的众多研究习惯之一……当她无法用言语和听觉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时，她就会尝试用自己的触觉和感官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就像现在……

“……！”

阮梅刚刚伸出的手，此刻却是像触电一般猛地收缩了回来，原本平静安和的目光也带上了一些惊异，不解的看向了千哀。

“唔……怎么了吗？……”

千哀看着眼神突然变化的阮梅，似乎有些奇怪于对方的反应。

“……亲爱的，她一直都是这样吗？”

思来想去，阮梅还是决定向将千哀带来的小五月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你具体指哪方面？”

小五月同样面露疑惑之色。

“触电……不，应该是虚无……”

阮梅开口讲解道，

“刚才，我触碰千哀小姐的一瞬间……我感受到了触电的感觉……我敢肯定拿不是错觉，甚至如果我刚才再晚一点松手的话，风化和裂伤……也要缠上我了。”

“嗯？”

小五月闻言精神一怔，随后也反应过来。阮梅说的触电感具体指的是什么。

的确……在小五月最开始接触千哀的时候，对方的身体的确展现出了一种类似于虚无护盾一般的奇特屏障，触电只是最开始的接触反应，如果晚一点松手，风化、裂伤、灼烧、纠缠……等等负面效果，便会缠上接触者的身体，直到把接触者给彻底同化。

而千哀又是因为小五月的存在才被狂人那个家伙刻意制造出来的……所以小五月也理所应当的成为了唯一一个不会引发这种虚无护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