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王点点头,脆生生道:“承宣会保护母妃,王叔放心,承宣不会害怕的。”
慕容星屹轻轻推了推孩子的后背,慕容承宣回到邵贵妃的身后。
荣安见邵贵妃紧紧抱着荣王,眼中羡慕之色闪过,又看向慕容星屹,冷笑道:“就连福王都来了,当真是热闹啊。”
慕容星屹没有理会荣安,气沉丹田,沉声道:“如此喧哗,成何体统。”
突然来的一嗓门子,又将慕容高巩吓了一个趔趄,
隆文华眼中鄙夷之色更甚,但还是躬身道:“福王殿下,可不要忘了老臣那一番肺腑之言。”
慕容高巩见慕容星屹盯着自己看,脸上有些挂不住,似乎有些愧疚,但随即又在心中默念:“慕容高巩,只有拥有更高的地位才能获得想要的,为了音楼,为了音楼。”
慕容高巩缓缓走上台阶,来到慕容星屹的面前,故作威严之色,说道:“王弟,为何今日如此重要的朝会却不叫为兄。”
慕容星屹看着故作姿态的兄长,眼神飘散,根本不敢与之对视,但却背着双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慕容高巩是皇帝。
慕容星屹有些被气笑了,没有回答他那愚蠢的问题,反问道:“兄长为何在此,这波诡的朝堂不是素来被你所厌的。”
慕容高巩闻言反驳道:“此言差矣,为兄作为如今大邺皇室最为年长的王爵,理应在此我大邺生死存亡的危机时刻站出来。”
此话一出,还不待慕容星屹说话,荣安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容带着三分漫不经心,三分不屑,三分鄙夷,简直将恶心人发挥到了极点。
虽没有言语,但眼神中的嘲讽之色简直就快要溢出来了,尤其在这朝臣瞩目之下,可谓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慕容高巩脸色通红,指着荣安色厉内荏道:“荣安,你这个毒妇,你多年名为保护,实则囚禁本王,如今竟还敢嘲笑本王,你 你 你,你该死。”
荣安玩不过慕容星屹,但可不惯着慕容高巩,见慕容高巩竟然还上赶着给自己解气,
出言嘲讽道:“什么人都能来这上穹宫了,可真是另本宫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