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大家各回各屋。
朱家坎还没通电,照明全靠煤油灯,所以之前林珍娜准备小台灯算白买了。
“哎呦,这天儿还没黑透呢点什么灯啊,煤油不要钱是吧。”
林珍娜控制不住翻了个白眼,从自己的藤箱里拿出几根蜡烛点了起来。之前准备下乡物资的时候,有一天林家小洋楼停电了,她这才以防万一买的蜡烛。
这种白蜡烛很早就有了,在系统上售价也便宜,4.9星币15根,还送两盒火柴。
秦安安冷哼一声不再说话,就在自己铺位上摔摔打打的,也不知是作给谁看,反正没人搭理她。
“露西,水烧好了吗?”
“烧好了,我去给你端进来洗吧,这里好像没有洗漱的房间。”
“好的呀,再让家明烧一壶灌倒水壶里留着喝。”
“嗯,我把水壶给他送过去。”
那秦安安嘴巴一撇,尖酸刻薄的说道:“可真是矫情,大夏天的洗漱还要用热水,那水都是我们挑的,柴也是我们砍的,你说用就用了,你都用了我们用什么呀?”
林珍娜边找睡衣边回答:“侬搞搞清楚,水是我让陆家明挑的,柴是我们在村民家里换的,哪里就用你们的了?
再说了,你喜欢用冷水那是你的事,我怕着凉喜欢用热水是我的事,管好自己别没事总盯着别人!”
“你!你思想觉悟有问题,知青下乡是来建设祖国,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你贪图享乐是资本家大小姐做派,当心我去举报你。”
“呵呵哒!用热水洗漱就是资本家大小姐啦,你怕是没见过资本家是什么样的吧?
资本家每天早上要洗淋浴,晚上要泡澡,泡澡水里要放牛奶和玫瑰花瓣,每顿饭最少也要十菜一汤一甜品,四菜一汤的连小资都算不上。
再说了,有规定知青下乡不能洗热水澡吗?哪规定的拿来我看看!”
“你,你强词夺理!”
“你还无理取闹呢,明天不用上工啊,赶紧洗洗睡吧,瞧你那脚指甲缝里头全是黑泥,一个女孩子脏成这样你爸妈知道吗?”
秦安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确实很脏,下乡四年,曾经白白净净的女孩被农活磋磨的不成样子,没有哪个姑娘愿意面朝黄土底朝天,尤其是一出生就在城里过过好日子的秦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