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猪草一般都是村里还不能下地的小孩子干的。
因为他们精力旺盛又对世界充满了好奇,下地的话容易糟蹋庄稼,在家又闲的没事霍霍家里东西,所以队里才给他们这么个力所能及还能挣工分的活。
“露西呀,反正就两筐猪草我们晚一小时去上工吧,等干完了就回来烧饭,晚上我想吃的丰盛一点。”
“我都听你的。”
“烧个煲仔饭吧,饭和肉能一锅出,再炒几个菜,家明干的是重体力活是要吃点好的,今天先吃腊肠,明天想办法换只鸡回来,做个白斩鸡,煮出来的鸡汤还能拿来煲粥。”
陆家明一听是为了自己要炖鸡,立刻表示有腊肠已经很好,不用花钱特地买鸡给自己。
林珍娜摆了摆手说:“听我的,你又不煮饭,没有话语权。”语气是一如既往的不容置疑,陆家明却感动的很。
猪草又叫灰灰菜,猪爱吃,人也能吃。
所以小孩子们在打猪草的时候,通常会带一把回家,交给父母做成灰灰菜团子。
林珍娜以为这个活会很轻松,没想到她以为的筐不是那种村民平时拎东西的筐,而是半米高的大背篓。
“咳!小朋友们,要不要吃糖呀?”
糖在这个年代比肉还要珍贵,东北不种甘蔗,只有一种叫做甜杆的植物少量种植,所以产糖量非常低。
想吃糖要么在自家院里种上两颗,等长好了切成段嚼着吃,要么拿票去供销社买。
农民是没有糖票发的,城镇户口也是按需供应限量供应,于是糖,成了这个年代所有人心里的奢侈品。
“要!”
林珍娜笑开了花,用自己最温柔的语气哄着他们说:“小朋友们,姐姐我和这位姐姐是新来的知青,大队长让我们来割猪草,但我们刚来不认识猪草长什么样子,你们可以帮帮姐姐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