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肖,你瞅啥呢?”
“没什么。”
“我不用看就知道你撅起屁股放什么屁,又看林知青呢吧?”
“高栋梁!女孩子家名声很重要,你说话给我注意点。”
“那你也注意点啊,你瞅瞅你一天天的眼珠子都快贴人家身上了,哎我说,你不会真喜欢她吧?”
肖弋不自觉的攥紧了拳头,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一开始只是好奇,觉得她和自己见过的女孩子都不一样。
她不像大院里的丫头那么疯,不像学校里的同学那么激进,不像女兵那么飒爽,她很娇气,很懒惰,又很强势。
她长了一张古典温婉的脸蛋,眉眼柔和,眼神中却透着凌厉,偶尔又会有很孩子气的一面。
她其实很好说话,只是不要随便惹她,她是那种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爱憎非常分明的姑娘。
她身上总有一种遗世独立的游离感。
“老肖,老肖,我叫你呢,回回神儿!”
“又干什么?”
“我刚问你咱俩要不要也买辆自行车。”
“先别买了,等房子盖完再说,咱俩的工资和任务奖金都在银行里,只有三百多块退伍补贴在身上,现在盖房子就花了一百多,等搬新家买家具添置东西还得花钱呢,能省一点是一点。”
“哎呀,穷死我算了!我家老爷子可真是狠心,宝贝孙子在乡下吃苦,居然一点零花都不给。”
“还不是你管不住自己乱花钱,你爷爷才不给你钱的。”
“我怎么乱花钱了?”
“你手上的表,柜子里的皮鞋,还有那钢笔,我说你一年到头都不写一个字,买个钢笔非买什么进口货!”
“那我在部队大小也是个干部,总得有点装门面的东西。”
“是,我的高大排长,请问您老能不能从炕上下来啊?今天轮到咱俩打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