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来以后还在叫嚣,林珍娜半点不惯着他,扯下陆家明的草帽卷成长条就往他脸上打。
她知道自己人多势众,也想赌一把对方不会打女孩子,就专门朝脸上抽。
“你干什么?住手!”
“帮你把脑子里的水抽出去,让你清醒点!
秦安安是什么样的人我不多说,你自行体会,反正王八看绿豆随你的便。
不过,看在你这身衣服的份上,劝你去跟朱大队长打听打听我是谁,然后再决定要不要不分青红皂白就来找我的茬儿。”
“你什么意思?”
“让你滚的意思!关门送客。”
一个晚饭的功夫,朱明朗调戏林珍娜不成,反被暴揍的消息传遍了整个村子。
纵然他是坐地户,也架不住老百姓对八卦的热衷,连他自己家人都不相信他是受害者。
去朱大队长家打探情况,老头一听说他得罪了林珍娜,激动的差点厥过去。
老头还没想好找什么机会跟林珍娜缓和关系呢,她的那些话一直在老头脑海里无限放大,却又拉不下脸来,于是就一直拖着,今时今日,肠子都快悔青了。
等缓过来,拉着朱明朗的手就开始呜呜哭,吐了一肚子苦水,说了一晚上自己有多害怕大队因为这事评不上先进。
第二天早上,朱明朗也不帮着队里下地干活了,直接回了县里农机站报道,他转业后被分配到农机站保卫科担任副科长。
听这单位和职级就知道不是个什么好岗位,当兵多年回到家乡,那么多工厂居然都进不去,只分配到了个小小的农机站。
总而言之,朱明朗很长一段时间没再回过朱家坎儿。
“你干什么呢?”
“哎呦,吓死人了,你站我身后怎么没声儿啊!”
高栋梁堵她两天了,终于碰上她早起一回。
“我出声儿了啊,是你自己没注意。”
“有事说事,没事走开!”
高栋梁很少像个姑娘般扭捏,可他短暂的前半生里还没跟谁低过头,哪怕闯了祸也是宁肯挨亲爹的皮鞭,也不肯说一句他错了。
“对不起啊!”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