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娜,你有棉花票吗?”
“没有。”
“那你能想办法帮我换一点吗?我的冬衣太薄了。”
林珍娜不解的看着她问:“你是巨婴吗?
我每个月给你20块钱,你拿着钱买什么不行?
难道连棉花都要我给你准备吗?咱俩谁照顾谁?要不要我给你做成衣服再给你穿上啊?”
赵露西眼圈腾的一下就红了,一直以来林珍娜都没当着大家的面训过她,私下也对她很好。
有什么不想穿,不想要的东西都会给她,时间一长,就养成了等着林珍娜给东西的习惯。
她每个月那20块钱,则是一分不差的寄给妹妹贴补家用,她觉得这样牺牲自己换来家人的幸福很值得。
殊不知,林珍娜最看不上她这样自我感动式的圣母婊。
“露西,我早就想说你了,你不是没钱,是你自己让自己变成穷光蛋的!
做人不能只看眼前,你应该替自己的未来做打算,再这么下去,等我回城的那天,你依旧是来之前的那个你。
什么也不剩,什么也没有,更不会有另一个林珍娜再来帮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这番话说的赵露西泪流满面,陆家明也跟着兔死狗烹。
他和赵露西一样,被家人拖累的喘不过气来,林珍娜给的‘工资’他只留下三块钱,剩下的每月尽数汇给家里。
但他和赵露西又不一样,因为跑腿买东西的事都是他在做,稍稍动点手脚就能留下两三分钱的外捞。
几个月的时间,已经攒下两块多了。
问题是,这样昧良心的钱拿着烫手。
“正好今天谈到钱了,林知青,我有个事情跟你商量。”
“肖知青有何高见啊?”
“过冬的柴火已经准备好了,咱们要不要再买点煤?我在县里认识...”
“不用,县长秘书会派人给我送的,还有问题吗?”
“那我们算算钱吧,柴火钱,煤钱,冬储菜的钱,加上前一段秋收期间每天加的肉菜,我们不能白占你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