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自己,好像得了什么过度努力奋斗后遗症一样。
一旦需要自己拿出前世那种拼命三娘的做法,去完成什么事情,就有PTSD症状出现。
主要表现于厌世,沮丧,懒惰等负面情绪,和嗜睡,容易疲惫的身体不良反应。
“想什么呢珍娜?”
“在想怎么充实自己,我得写封信回去,让大哥帮我弄点书。”
“要是买书的话,能帮我也带几本机械方面的书吗?”
“你把想要的书名写下来交给我。”
“我跟你就不说谢了,回头给你买起士林巧克力。”
“倒也不必,我不爱吃巧克力,帮我把隔壁那些秧子架起来吧。”
“行,昨天我看着也确实需要爬藤了。”
“那就交给你啦。”
其实他根本不懂什么叫爬藤,怎么给秧苗架秧,他是听肖弋说的。
肖弋前几天就已经在用藤条绑架子了,他当时顺嘴问了一句,没想到今天私心一动就说了出来。
他不喜欢说违心的话,可从小到大的经历告诉他,如果说假话能让自己和家人过的舒服些,那么善意的谎言也可以当成真话。
起码,能活着就比什么都强。
厨房门忽然开了,是肖弋,身后好像还跟了一个人。
“林知青,同志们,我哥...我哥来看我了,今晚得在咱们这住一晚,请大家见谅。”
这话说的极为客气,主要也是怕林珍娜不肯点头。
“既然是肖知青的哥哥远道而来,那便请进来一起喝碗腊八粥吧,正好高知青吃完了,他可以去你屋帮忙把炕烧上。”
林珍娜刚被公仪韬‘教育’过,自然不会像往常一样不近人情。
再说这事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对方态度端正,能保证带来的客人不给自己惹麻烦,谁带人来都无所谓。
棉门帘子被撩起,只见一个身穿大毛领皮夹克,黑裤长靴,头戴羊剪绒雷锋帽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目光深邃坚毅,如潜水时静谧的海底般压抑。
“这位是我哥,肖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