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珍娜见气氛一时有些尴尬,便给赵露西使眼色,重新布置了一副碗筷和几碟小菜。
肖弋也回屋取了凳子,把自己的餐椅让给哥哥,怎料完全是多余的,因为高栋梁借着烧炕的由头跑路了。
肖弋无奈,想着或许是自家大哥给他留下的心理阴影太大了,以至于他这么多年听见肖煜两个字就两腿打颤,回头得找机会开导开导他。
“我吃完了,你们自便。”
林珍娜起身往自己房间走。
“对了,家明等会儿去把马车借来,我要去趟邮局。”
“哎,好,我马上就去。”
“让露西给你找只兔子带上,再带一包桃酥,别空手去借。”
“那要请朱大爷过来赶车吗?”
“当然,他不来你会赶车哦?”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林珍娜再次确信了,陆家明不是可以同频同路的队友,早晚得跟他分道扬镳,否则迟早会被他气死。
公仪韬趁她还没进屋连忙说了一句:“我也去,带我一个。”
林珍娜点点头,相比于其他人,还是跟公仪韬更有共同语言。
上次从村民那收来的毛皮和中药可都留着呢,正好年前再给家里再寄去一波,顺便写信卖个惨。
漫长冬季带来的物质和精神双重贫瘠,种室内蔬菜的辛苦,与看不到未来的迷茫。
在这里生活的所有苦难,她都要写进信里让林家人看到。
她要让林家人慢慢相信,他们家女儿在性格上的转变是有理由的,绝不是被什么妖孽占了壳子。
等她收拾好准备要出门时,发现肖弋带着他哥先自己一步走了,这就很奇怪,兄弟俩要是想去县里为什么不一起?
如果去的不是县里,那这冰天雪地的能去哪?
赵露西把手套帽子依次递给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想问。
“珍娜,真的不要我陪你吗?”
“不用,韬韬陪我去就行,你和家明留在家里看家,我客房的炉子千万要看住了,一定不能灭啊!”
“好的呀,你放心,我们俩一会都去那屋待着,保证把火烧的旺旺的。”
“也行,还省了你俩房间的柴火。”
冬天路况不好,去一趟县城比夏天要费时费力的多,若是夏天需要 来回一个半小时,那冬天就得两个半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