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从六点吃到八点多,大家吃完也不收拾桌子,直接去了林珍娜的房间。
小主,
炕上的被褥已经收起来了,只铺了纯白的地板革。
大家盘腿坐在炕上打叶子牌,林珍娜和公仪韬被迫不参与,就架了个小炕桌在炕里喝茶。
不是不想,是林珍娜不会,公仪韬爱使诈,所以大家不愿意带他俩玩。
这个牌是东北这边的特色,跟南方那边的叶子牌图案和玩法都有区别。
叶子牌图案太多,林珍娜本就认不全,尤其喝了酒以后脑子反应还慢,怎么学也学不会。
他们不赌钱,赌黄豆,一人一个碗,碗里各装20颗黄豆,输没了就在脸上贴纸条,输的最多的两个人负责刷碗。
他们赌的有点大,很快就有人被贴纸条了。
“韬韬~你看高栋梁。”
“看什么?”
“你看他脑袋像不像一颗卤蛋?他好黑呀。”
“嘘~他有点输急眼了,咱们先不惹他,你看家明,他打牌蛮厉害的。”
“厉害什么呀,他偷牌。”
啪~
高栋梁一掌拍在桌子上,对着陆家明大喊:“你偷牌啦?”
陆家明被他吓了一跳,大家也吓的不轻。
“没有哇~”
高栋梁指着林珍娜说:“我听见了,她说你偷牌!”
林珍娜闻言,噗通一下钻进公仪韬的军大衣里,因为太激动,嗑的膝盖哐哐响。
公仪韬默默往她那边挪了挪,试图挡住那一坨绿色。
“你听错了,娜娜刚才没说话。”
高栋梁酒劲也上来了,直愣愣的说:“我听见了!我可是侦察兵出身,方圆一公里有人放屁我都能听见!”
林珍娜锁在公仪韬身后,小声嘀咕:“那他刚才偷牌你没听见,就在他袖子里藏着呢。”
高栋梁好像真的听见了似得,一把抓住陆家明胳膊,从他袖子里翻出三张牌来。
“你大爷的老陆,人和人之间能不能有点信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