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听你这么一说,馋虫都要被勾出来了。”
“是吧,要是再融上一小块黄油,往松茸上那么一抹,啧啧啧~”
“他们好像回来了。”
“你怎么知道?”
“大妈们路过咱家院墙的时候总是特别大声的讲话,你没听见吗?”
“啊~那不是因为路过咱家,她们本身就是大嗓门。”
“我拿伞去迎迎他们。”
“淋湿了会感冒的。”
“我没你想的那么弱,而且,我也想早点拿到松茸。”
“那我去把小炉子点起来。”
不一会儿,他拎着松茸回来了,表情却不太好。
“赵同志把脚崴了,陆知青和肖知青送她去卫生所了。”
“那咱俩先吃吧。”
“你不想去看看她吗?”
“我才不去,外边雨多大呢,淋雨和滑倒哪个我都不想。
再说了,我给她那么多工资足够她支付医药费的。”
“呵呵~那就好,之前我还担心你跟她走的太近了,对你不好呢,你能这么想就对了。”
“谁跟她走的近啦?我是甲方,她是乙方。”
“嗯,她跟咱们不是一路人。”
赵露西脚腕肿的跟馒头一样,得静养几天,别的都还好,关键是她静养了,做饭这件事就要落在林珍娜一个人身上。
哪怕有高栋梁这个专业切墩,和肖弋这个烧火仔,她仍然觉得不爽。
所以一连几天,大家都只能吃煲仔饭。
因为能一锅出的最方便。
雨季,黏糊糊湿漉漉的雨季。
天像漏了一样下个没完,村里的老人们又说了,雨水太多庄稼容易涝。
公仪韬听到这话,拿出自己的小本本偷偷记了一笔。
林珍娜正好路过看到他的小动作,不由得感叹淞沪小男人就是心细。
“哎妈呀,不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