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让人觉得逃票也无所谓,那国家铁路岂不成了慈善事业,老百姓都可以免费坐啦。”
她这话说的有些严重,逃票太常见了。
但这么多人看着呢,她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要是不从严处理,这个口子一开,等会儿指不定会发生更恶劣的事。
乘务员拿手里的钥匙敲了敲铺位,铁环撞在铁铺位上,发出当当的声音。
这声音极具压迫感,大家立刻从身上各处往出摸车票和证明。
乘务员检查过后,发现那中年男人拿出的车票有一张是硬座,两个半大的孩子明明超过一米二了,应该买儿童票却没买,明摆着是逃票。
最奇怪的是那个拄着拐的军人,他明明有位置,却还背着行李没落座。
“乘务员同志这下看清楚了?这个车厢里有一个成年男性,和三个孩子是没有座的。
不花钱买票也能坐卧铺,这可是挖社会主义墙角,薅社会主义羊毛,是侵占国家公共资源,多吃多占!”
说到这,她把头伸出去,又大声喊了一句:“大家说,这样能行吗?”
本来她说话声音就不小,再扯嗓子喊这么一句,估计也就火车头里开火车的司机没听见。
“不对!他们是坏分子~”“把坏分子赶出去!”“不能放过他们~”
林珍娜再次体会到一呼百应的快感,心想这个时代的人可真是太单纯了,随便说两句就能煽动,要是自己有心,恐怕造反真不是梦。
她胡思乱想的功夫,乘务员已经在批评教育那个中年男人了。
可那男人死皮赖脸说补票可以,但乘务员得通融一下,把两个半大的孩子留下。
林珍娜捅了捅肖弋,让他把保温杯递给自己,她喝了一口润润嗓子重新开口。
“哎呀,这位大哥,你在这站半天了,挡的我拿个水杯都不方便,你是没有座吗?”
林珍娜不耐的看着那位退伍军人,可肖弋看见她的眼神中只有戏谑,并无嘲笑,就没开口替对方解围。
“对不住啊,我......”
林珍娜摆了摆手说:“乘务员,你管不管呀?
我怀疑他也逃票,要不怎么不坐下呢,查他票呀。”
刚刚乘务员查票的全过程大家都看见了,不可能有漏网之鱼,她这么说给乘务员弄的也有点懵。
“查过了,这位军人同志有票。
那个,同志,麻烦您坐下吧,您在这一直站着确实不太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