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不禁开始盘算起来,自己带的钱够不够交房费的。
到了地方林珍娜把头伸出去看了一眼,发现这一片不就是以后的南京西路商业街嘛,要是能把这块地皮拿下,光是靠上铺收租,就能提前十年退休。
只可惜这个年代还不能买卖土地房屋,更何况这个位置坐拥远东第一高楼和人民广场,想拿下肯定很麻烦,还是以后改革开放再研究吧。
她对着空地发呆的样子落入两个男人眼里,却有了不同的解读。
本来林珍娜回家带着个男孩一起,就已经让林父产生怀疑了,尤其那男孩长的还很好看。
俩人在一个地方下乡,又在一个车厢同进同出,这会儿要分别了还依依不舍的,可给他这个女儿奴难受坏了。
小主,
肖弋则是满心欢喜,觉得她肯定是在舍不得自己,又碍于父母的关系不方便带自己回家。
“再见肖同志,明天休息一天,后天我再来找你。”
林珍娜拍了拍驾驶座的座椅,司机立刻发动车子,载着她们往家里去。
徒留依依不舍的肖弋,和被留下安顿肖弋的秘书。
林父是有一肚子问题想问的,可看着女儿一进门就直奔浴室,脱下来的大衣全是脏污,顿时心疼不已。
边等她洗完澡,边催着吴妈包馄饨。
吴妈是林母从娘家带来的陪嫁,出于尊重,林父对她向来比较尊重,二十几年从没跟她说过重话。
可今天吴妈因为着急不小心打翻了面盆,耽误了包馄饨,林父怕女儿挨饿,一时着急就说了几句重话。
正巧林母不在家没人帮着说和,但真让他一个一家之主去跟保姆道歉,他又做不到,只能憋着一口气无处发作。
“爸爸,夜宵呢?”
“宝贝女儿来啦,爸爸这就给你端馄饨去。”
鸡汤小馄饨,汤头清亮不油腻,飘着一点香菜和鸡蛋丝,有个荷包蛋,但是没有生烫肉。
“算了,凑合吃吧。”
“宝贝呀,喝口汤再吃,饭前一口汤,肠胃不受伤~
本来我跟你姆妈商量要给你做顿大餐好好补补的,可你这趟车到的实在太晚了,都九点多了才进站,你姆妈说太晚吃正餐对肠胃不好。
不过你放心,明天爸妈就给你补上!”
“那些都是小事,大哥呢?他怎么也不在?”
“哎呦,你大哥借调到市委秘书处去了啦,最近忙的根本不着家,一打电话就说在加班在加班,他都快把自己卖给工作啦。”
“正常,咱们一家子都是工作狂,大哥有这份事业心也是随了您和姆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