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跟这地窖有仇哇?每次都用头去撞,难不成你觉得自己头铁,能愚公移山?”

“你少说风凉话,有能耐你自己下来啊,你下来啊!”

“我不~把你左手边那只鸡拎上来,我要煲个党参鸡汤喝喝。”

“哎呀!你天天咋那么馋呢,就这两只小鸡了。”

“你们去赶集呀,买完我报销不就好啦。”

“我~老肖把我私房钱全拿走了,我搞个屁买呀!”

“哇哦~那你的私房钱也太少了,而且我走之前给露西留了五十块家用,你不知道吗?”

“哎妈呀你这死丫头,你是要气死我!”

“哦吼吼~”

林珍娜拂袖而去,徒留他在地窖里边揉脑袋边生气。

她当然知道这几个人什么心思,不外乎是害怕。

怕花的多了她不高兴,怕她回来看见东西都没了心里不舒服,怕自己穷的没有说话的底气。

刚吃过晚饭,大队长和他媳妇儿就来了,说是来送豆包的,可那一双眼珠子转的极快,摆明了是等不及想要知道结果如何。

林珍娜要补觉,于是叫肖弋跟他细聊,自己挥一挥双手准备拜拜。

却听他说:“林知青,该交猪啦,你啥时候方便就去公社食品站把卖猪条子开了吧。”

“大队长,还是您去吧,我连公社食品站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小老头指着一屋子男同志说:“让他们谁去都成啊。”

“您去吧,他们哪有您办事牢靠。

家明一会儿带大队长去猪圈看看咱家的宝贝们,我今天要早睡,谁也别吵我,明天我不醒谁也别叫我。”

陆家明点了点头说:“哎,你放心。”

相处一年多了,大家都知道她有起床气,虽说没发过几次火,但每次都挺吓人的。

有时候连她自己都不能理解,为什么换了个身体失眠的毛病依然在,就好像被困在了过去,一直一直生活在隐形的笼子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