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策明朗了,他被返聘回来是想当个任课教授的,恰巧遇到当年的恩师在京大很有话语权,为了扶持自己人,他就被推上了副院长的位置。
“Sie studieren medizin in deutschland?”(你在德国是学医的?)
林杰愣了一下,很快笑着回答:“Ja,Kardiologie in hauptfach,Und deiner?”(是的,我主攻心脏学科,您在哪高就?)
“Ich habe in münchen philosophie studiert。”(我曾在慕尼黑大学进修哲学。)
两人你来我往的,那段相似的海外求学经历,让两人颇有些惺惺相惜的意思。
林珍娜在心里疯狂窃喜,二哥不愧是二哥,这张苏炸天的脸简直是男女通吃,老少皆宜。
不过德语是真心难,要不是仗着原主的记忆,和这两年的刻苦学习,她现在肯定听不懂两人的对话。
托林凯的福,走读申请书批了,连车辆通行证都一起办好了。
临走前,张院长轻轻拍了林珍娜胳膊一下,语重心长的说:“祖国的未来就在你们这些年轻人的手里了。”
林珍娜感受得到他对未来的期盼,同时也在他脸上看出一丝郁闷的情绪,或许是看见自己这样的新生,不自觉的在为已经逝去的青春感到惋惜吧。
大好的年华,一腔报国热血,被如此荒唐的磋磨一场,换了谁心里都有怨气。
她用德语回了一句“Ein lahmes, altes pferd kann immer noch das offene feld vermissen。”
是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的意思,虽然翻译的不够准确,但足够他听懂安慰之意。
没想到张院长当即哈哈大笑,还问她要不要转系,如果转到德语系就给她一个保研资格。
她刚想拒绝,窗边一个极瘦老师突然冲过来,跑的太快,还带倒了一条板凳和好几摞卷子。
只见他手指头戳着张院长的太阳穴,恶狠狠的说:“好你个张驴子,当着我的面就敢挖我的学生,信不信我跟你拼命?”
张院长有些恼羞成怒,边扒拉开他的手边吼:“王胖子~
你丫又叫我外号儿,你答应过不叫的!”
林珍娜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余光扫到好像有人在叫自己,转头发现是文老师。
“怎么了老师?”
“别管也甭劝,他俩是发小儿,经常没说两句就吵吵,其实感情好的很,我们都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