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考试要考一整天,我中午就吃食堂了,晚上五点放学,哥哥你可别来早了,这天儿太冷。”
“好,考试有把握吗?”
“当然,我想考第一,就没人能考第二。”
“谦虚点儿吧,跟你姐夫似的,唉~”
“唉~三句话离不开他,真是醉了,话说他这房子实在忒远了,明年开春我高低在学校附近买个房子。”
“干嘛,你想搬出去啊?”
“哥哥不放心可以跟我住呀,就是怕你家那位不愿意哦~”
“你呀,你们俩呀,就没一个让我省心的!”
林珍娜不以为意,心里盘算着什么时候把驾照考了去。
这个年代交通法虽然不规范,但开车必须得有驾照,她今天敢开纯是仗着车牌好。
齐耀祖的几辆车都是找关系挂的大使馆牌照,外籍汽车牌照是黑底,白字及空心“使”字标志。
另设数字作为国家代号,这种车一般没人敢拦,哪怕看到车里是华夏人,也只会觉得对方是有使馆背景的。
在这样三步一小官,五步一大官的京都,老百姓已经自动养成了趋吉避祸的习惯,但凡觉得不好惹的就绕着走。
所以林珍娜才敢无照驾驶,再说了,京都的小伙子,但凡家里有点关系的,哪个没摸过吉普212,难道他们都有驾照吗?
学校也是瞎了心了,摸底考试安排在一天内考完。
那高考还得两天呢,就不想想一天考完,学生的手腕吃不吃得消。
林珍娜揉着抽筋的手指,摇头晃脑的活动着脖子,感觉坐了一天,浑身就没有好地方。
她坐在最后一排,这排只有一个男生,一看就是个不爱说话的忧郁系文艺青年,她就是相中这点了。
白天考试的时候还好,中午去食堂的时候,跑来找她自我介绍的,想握手交朋友的那叫一个前仆后继。
食堂大师傅见排队的队伍堵着不动弹,还以为有人闹事呢。
吃着饭也不让她消停,明明看见她往嘴里夹菜了,还一个劲儿的跟她搭话,稍微不回答就甩下一句‘神气什么呀’。
就···无了个大语!
林珍娜当场就怼回去:“你家里没教过你食不言寝不语,不要打扰别人吃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