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忒不客气了,让我去京大教架子鼓,你明着挖清桦的墙角,就不怕清桦揍你啊?”
她当即怼回去:“你有病吧齐耀祖?
你一个清桦外聘的能不能摆正自己的位置?开学俩礼拜了,您老一节课都没去上过!”
“那能怨我吗?他们没有body donor。”
林珍娜眼珠一转,突然想耍耍他。
“你自备啊!在国内,老师的教具都是自备的,像数学老师的三角尺和教鞭,那都是自己用木头打的,大体老师也一样,你得自备!”
齐耀祖闻言,竟开始认真思考起来。
林凯眉头咯噔一下,心道不好。
“别闹!他容易当真的,你快跟他解释呀~”
“二哥你淡定点,他又不是小孩子,怎么会把这种事不当真?”
“我感觉你好像哪里讲的不太对,是哪里呢?”
林珍娜用抱枕挡住自己的嘴巴偷着乐,心说让你俩嘚瑟,栽我手里了吧~
不知道什么原因,林凯的工作始终没有定下来。
按说他这种从发达国家学成归来,想要报效国家的医学博士,又有捐赠了自主研发的新药的功劳,不说所有的医院任他挑吧,也不至于赋闲在家呀。
“哥,你手里拿的什么?”
“哦,一些心外的最新论文资料,我要把它们整理出来,过几天去参加全国科学大会。”
“对吼,这周六就是18号了,我的小型张要发行了!”
“你呀~让我讲你什么好啦。”
“那就不要讲啊,管管你家那位吧,他开始揪自己头发了。”
“没事,他间歇性抽风而已,一会儿就好。”
林珍娜大为不解,并表示十分震惊。
“哥哥,你跟我交个实底,你这么好的一个人,为什么要找他这样情绪不稳定的伴侣啊?”
“哪有什么为什么,喜欢就是喜欢,爱是不讲条件的。”
“我竟无言以对。”
“是真的,而且他的情绪是可控的,没你想的那么严重。”
“你人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