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啥,不过你哥滑的真好,他还会倒着滑呢。”
“嗯,别的不说,我小哥在吃喝玩乐这方面绝对是行家。”
“看出来了。”
他已经知道林威今年考上了京大经管学院,马上就要成为学弟,往后得经常见到,又因为是她哥哥,能照顾的自然要多照顾一点。
午后阳光正好,旱冰场里全是年轻的男男女女。
偶尔有几个小孩滑过去,大人都来不及劝一声慢点滑,就发现人家孩子滑的贼溜,不知道比大人强多少倍。
女孩子们已经不像前几年那样,以红毛线绳扎头发和齐耳短发为美了,她们或戴着塑料的彩色发夹,或烫了新潮的卷发,或用漂亮的丝巾编起来。
只是对麻花辫的喜爱依旧,对军装的向往也丝毫未减。
肖弋为了能跟她面对面,也倒过来牵着她滑。
林珍娜全神贯注的盯着脚下,如何躲人,怎么转弯,滑多久歇一歇这些全交给了肖弋。
他总是能在这样的小事上让人感到熨帖,跟林凯的温柔体贴简直不相上下,可林凯有真爱齐耀祖,而他只有冤种兄弟高栋梁。
噗通一声,这是高栋梁第三次劈叉,摔在两人面前了。
林珍娜特别担心他把裤子裂喽,记得他可是只穿妈妈给买的红苦茶子的,旱冰场这么多人,他裤子一裂,被当成耍流氓的抓起来可就有意思喽。
“扶我一把啊,还是不是哥们儿啦!”
“你要不行就一边歇会儿,别给我捣乱。”
肖弋恨铁不成钢的拽了他一把,然后嫌弃的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重新回到林珍娜身边只陪着她玩。
林珍娜被他牵着滑远了,好像在躲什么脏东西一样。
脚下越滑越平稳,她也慢慢找到了乐趣。
“肖弋,他怎么那么笨啊?”
“是够笨的,傻大个子光长腿,肢体不协调。
他小时候走正步还顺拐呢,后来是他舅给他扔到北海武术队待了半年多,才把那顺拐的毛病给改过来的。”
“小时候为什么要走正步?”
“我们得出早操啊,站军姿,踢正步,练单双杠,障碍跑,五公里负重什么的 。”
“天呐~小孩子过度运动会长不高吧?”
“哪有,你看我,再看老高。”
林珍娜往上瞅了一眼,确实,丫好像比在乡下的时候又长高了。
“你多高啊?”
“上周刚量的187。”
“啧~感觉我这一米七在你面前不值一提啊。”
“哪有,你又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