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囡呀,听说你最近忙的很呀,有需要帮忙的可以跟爸爸讲啊。”
林珍娜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看来他对自己还是不放心,不拦着不代表不担心,不好奇。
也对,在他眼里自己始终是没长大的孩子。
“暂时不用,我的轮滑鞋已经生产出合格的产品了,等年后复工加紧生产,再有三个月就可以出第一批货。”
“那叫你大哥帮你好不好?”
“他一个政府公务员帮不上我,再说我也不打算把主要销售市场放在国内。”
“哦?怎么讲?”
林珍娜知道他今天不弄个清楚是不打算罢休了,一股烦躁压抑的郁气油然而生。
“工人平均工资才40块,拿什么买我一百多的轮滑鞋?
您见过砸锅卖铁买玩具的吗?是猪肉不香了,还是奶糖不好吃了?”
她语气不善,脸色也迅速冷了下来。
林父多年混迹官场,察言观色的本事可谓是出神入化,当即明白她这是不满自己追根究底了,可身为父亲,他就是控制不住的会担心。
“咳~那你不讲,爸爸当然就不知道嘛。”
“我例假是几号您也不知道,非得告诉您不可吗?”
“你怎么能这样跟爸爸讲话呢!”
“大过年的,别给彼此找不痛快~”
林父自觉热脸贴了冷屁股,还被女儿怼的动了真火,一时间,养气功夫被她破的干干净净。
“你行事既借了家里的名头和人脉,自然要告我知道,你不说,还得我亲自来问,这应该吗?
你做事情不能光考虑自己,得为家里多想想!”
林珍娜对此嗤之以鼻,开玩笑,你这PUA的功夫还没有我公司大区经理一半厉害呢。
就这还想玩道德绑架?只要我没有道德,谁也别想绑架我。
“我有考虑家里呀,否则当年红袖章上门,我就不是下乡而是逃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