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要是我能自己过去就好了,好想立刻做空九龙仓把本钱都收回来呀!”
“我怎么觉得你做空九龙仓只是顺便呢,你还有别的目标吧?”
“问那么多干嘛,你又不可能拿全副身家出来陪我赌。”
“那确实不能。”
林珍娜听出他话里浓浓的羡慕,其实也在心里为他感到可悲,有的人穷极一生想闯出一条通往罗马的大路,有的人一出生就在罗马。
可谁又知道出生在罗马的人心里有多苦,齐耀祖的‘疯’百分之百是被他家族逼疯的,一个家族的兴衰都压在他身上,他家人也是疯的不轻。
只不过,他有他的路要走,他的爱人会心疼他的。
“我突然发现我蠢的很。”
齐耀祖一听这个马上就高兴了,连忙追问:“怎么讲?”
“我一直在高喊无爱者自由,可余光却总是看向你这个被爱的人,是我傻,还是我坚持的东西不对?”
“哼~当然是你傻,真没想到一心赚钱的你,也有这么矫情的一面,不怕我嘲笑你吗?”
“你要是想安慰我,鼓励我就好好的,别整这死出~”
“咳~我还有事呢,先走一步。”
“谢谢你的香水,我很喜欢,回头多做几瓶,我近期不打算换香水了。”
“在书房呢,自己找去。”
“啧啧啧~嘴硬心软天花板,懒得跟他矫情。
正所谓封建迷信我嗤之以鼻,财神殿前我长跪不起,还是搞钱更重要。”
她总是这样,明知道自己有时候不对,可就是死性不改。
林珍娜把自己关进书房,仔仔细细复盘了一遍今年所做的事情,发现确实在某些方面欠考虑,应该再慎重一些,或者说再勤奋一些的。
像是因为嫌麻烦,就拒绝了很多报社和文学杂志的采访,减少了自己在媒体上的曝光度。
还有文工团的邀约,明明给他们写首歌就能交好的事情,也不知道怎么了,当时就死活嫌烦不肯写。
在学校的学生会更是,纳新的时候明明是笼络人心的好机会,怎么就把权利下放了呢?
虽说现在这种只把握大局,不用操心细节的管理方式让自己很舒服,但也等于把学生会的集中权利制度给打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