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珍娜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好奇的问:“爷爷奶奶每年过年都会包金条给我们当压岁钱呀,你的去哪了?”
林威一歪头,用高八度的尖锐声音反问:“啊?压岁钱是什么?我怎么不知道有压岁钱?”
“咳咳~噗~哈哈哈哈!”林珍娜笑的不行,又顾忌在开车,只能猛拍方向盘来发泄自己憋无可憋的笑意。
原来真的有小孩子就被父母骗走压岁钱,直到长大了还被蒙在鼓里,刚才他的那个‘啊’绝对是投入了一万分的真情实感。
甚至能听得出三分震惊,三分绝望,四分背信感,扇形图这不就出来了。
直到两人到了电视台,林威都没能从错过二十多根金条的悲伤里走出来,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还是林珍娜看不过眼,往他兜里揣了两百块才把魂儿给叫回来。
负责对接她们的是一位女编导,据对方自己介绍,还在电视台里职位很高,这让林珍娜下意识对电视台的印象分拔高了两个林威那么高。
要知道男权社会,女性想要在职场上占据管理层的位置,那简直比高考还难。
“林同志,你对我们节目组提出的方案还满意吗?”
林珍娜点了点头说:“王姐姐讲的哪里话,我原以为就是录我唱首歌呢,没想到竟然要为我的唱片出一个专门的音乐节目,这可太让我受宠若惊了呀。”
“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呀,林同志在音乐方面的才华那可是顶顶的好哇,你的那张唱片哦,我们台几乎人手一盘磁带哒。”
“是嘛,那王姐姐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