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她一出声,整个包厢顿时鸦雀无声,她心里冷笑,却也没说什么。
“我个人觉得呢,有些事情还是要脚踏实地的好,日子刚过好一点,没必要什么都弄得四眼齐。
就像我们音乐社团,那个窗户玻璃又黄又灰,怎么也擦不干净,其实换套新的玻璃也才五十多块,说掏就掏了,但是至今没换就是觉得没必要。
因为再新的玻璃窗,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发黄变灰,可坐在教室里的我们又不会受到任何影响,真花了那五十块钱才叫有影响呢。”
在座的都不是傻子,而且有些话也许不用明说。
虽说大家只是所谓的二世祖,不过能混到跟林珍娜在一个圈子里玩的家世都不俗,既然林家已经表态了,那他们心里自然有杆秤。
肖弋悄悄拽了拽她的衣服,不明白她平时最怕麻烦的一个人,今天怎么突然发表起意见了,还是说这件事情会牵扯很大?让她不得不掺和进来。
好在接下来的聚会,大家把剩下的那点不重要的消息全扔出来也就散了。
林威喝了酒没法开车回去,林珍娜只能先送他,肖弋也跟着。
至于高栋梁那家伙,也不知道肖弋跟他说了什么,反正只是像个怨妇一样愤愤的瞪着眼珠子目送他们离开,一点也没提要跟着走的事。
小洋楼那边虽然也雇了个照顾林威日常的阿婆,但这种醉酒的日子还是把他送回自己家的好,林珍娜始终觉得六叔和六婶照顾人更妥帖。
等从家里出来已经两点多了。
肖弋看出林珍娜有些急,就问:“咱们现在去哪?”
“邮局,最大的邮局。”
“去朝阳那个吧,离得近。”
“嗯,我也打算去那个,本来冬天下班时间就早,现在还是过年期间,超过四点邮局就关门了,现在过去也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你要取包裹,还是打电话?”
“买邮票,顺便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