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珍娜翻手拿了包新的给他,自己则举着打火机,等着给他点烟。
这样的事,好像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发生,齐耀祖的情绪好像一直都没有看上去那么稳定。
林珍娜自认此刻能做的不多,最好的安慰就是陪伴,正好她最近到处疯玩,一旦精神放松下来,疲惫感铺天盖地而来。
她歪靠在河岸的石栏上,出神的看向远方,手里一支接一支的烟,到最后,一盒都没了。
齐耀祖缓过来的时候,她还在发呆呢。
“你疯啦,满地都是烟头,想被罚款罚死吗?”
“捡起来不就得了,哎呀你别用手啊,我带了纸巾的。”
两人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打打闹闹的开车往家走,第二天踏上了前往法兰西的短途飞机。
这种只能容纳二十几个人的小飞机林珍娜从来没坐过,不过小虽小,服务非常到位,拖鞋毛毯都是高档货,随叫随到不说,想喝什么都有,只是需要另外单付钱和小费。
本来就不远的两个国家,坐飞机两个多小时就到了。
下了飞机,齐耀祖提前打电话给朋友借了车,从市中心到酒庄所在的西南部城市波尔多只能开车过去。
为了避免疲劳驾驶,每过一小时,三个人就轮换着开。
等到了波尔多大家累的话都不想说,直接去酒店Check in,吃饱喝足睡够了再说。
到了法兰西,林珍娜毫不客气的从前菜到甜点,点了16道菜的大餐,给齐耀祖都看愣了。
“看什么?这里又不是美食荒漠,吃啊,别怕花钱,我请客!”
“我是怕花钱吗?我怕你把肚皮撑破!”
“不能,法餐的分量你心里没点儿数嘛,抓紧点吧,吃完我要上楼泡澡。”
齐耀祖一想也是,法餐的分量少的可怜,一个开胃菜最多就三口,还是淑女的三口。
这要是跟东北菜一比,那简直就是蚂蚁和大象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