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之前不是应该先见面,然后查究对方的情况。
怎么直接就领证了呢?
这下子就没办法继续占便宜了啊。
“快吗?”
包应笑了笑。
不快不行啊,但凡被这群禽兽知道,不搞点事情都对不起禽兽的身份。
太麻烦了,暂时远离!
“这可是大喜事啊,包队长,你喜宴准备摆几桌啊?”
闫阜贵只能想办法及时止损。
心里打定主意,等包应摆喜酒的那天,他们全家都得饿着肚子去。
不吃够本,以后就没机会了。
“不摆了,后院那位不行了,估计就这两天的事。”
包应摆摆手。
啧~省下一笔钱,美滋滋。
“什么?老太太不行了!”
闫阜贵还没得知这个消息。
目前知道这件事的人中,也就包应是自由之身。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确实没得吃的。
不过......
白事也是事啊!
得想个办法,鼓动易中海和傻柱,给聋老太太好好操办一下。
“聋老太太这么大年纪了,就算去了也是喜丧吧。”
“你说对不,二大爷?”
包应笑眯眯提醒道。
对啊!
闫阜贵瞬间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了了然的笑容。
看样子是明白了。
包应带着丁秋楠离开,开始一家一家的发着喜糖。
让禽兽自己玩也挺有意思的。
......
“包应,这样是不是有些不合适啊?”
回到包应家后,丁秋楠略微皱眉。
刚才她就想问了,只不过在外面,需要给自己男人留点面子。
“喊我什么?”
包应扬了扬手中的结婚证明。
“老......老公?咦~”
这一声喊的,丁秋楠自己都觉得瘆得慌。
主要是这婚结的太猝不及防了,她心里一点准备都没有。
“算了,还是叫哥吧!”
包应也有点受不了,感觉就像是触电了一样。
“我给你讲讲这里面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