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莫名一笑,那双眼睛似乎能把人看穿。
没错,包应确实渣。
后院的女人有一个算一个,没一个逃脱包应魔爪的。
不然为什么就后院的人老的慢。
(秦淮茹:为什么不渣我?我很好渣的!)
其实秦淮茹不知道,丁秋楠几女不是老的慢,而是根本就没老。
只不过化了妆,免得被人抓去切片。
话回正题!
包应虽然渣,但有钱啊。
如果小当真的跟包应搭上,她们家的日子能立马起飞。
“妈,我需要怎么做?”
小当沉吟半晌,还是选择遵从本心。
“你先去后院,跟着丁秋楠他们学习,平常的时候眼里要有活。”
“晚上回来后,妈再教你些技巧。”
“对了,有一点你要记住,办事的时候,记得喊你包叔爸爸。”
“男人就好这一口!”
秦淮茹很上心,却没注意到,说这些的时候,一旁的小女儿同样闪过莫名的光芒。
没道理姐姐可以,我就不可以吧?
......
黑暗褪去,黎明到来!
轧钢厂革委会主任,屁股还没坐热呢,就被打倒了。
接替他的正是原来的杨厂长。
这十年来,杨厂长没少遭罪,上位的第一件事就是报仇。
只不过李扒皮早跑没影了。
因此杨厂长的重心就放在,当年到底谁出的主意,给他冠上莫须有的罪名。
李扒皮原来的党羽立马遭到清算,轧钢厂自下而上展开肃清运动。
可不管怎么查,一点线索没有。
没办法,轧钢厂领导层早就换了,革委会副主任都换了好几茬,根本无从查起。
这件事成了杨厂长的一块心病。
第二件事就是恢复生产。
李扒皮把轧钢厂搞得一团糟,生产能力几乎丧失殆尽,这么大个厂当然不能让它废了。
因此杨厂长的主要任务,就是恢复轧钢厂的生产能力。
“南易?食堂主任?”
“何雨柱?食堂副主任?”
想要重新管理轧钢厂,自然要安插亲信了。
可翻看当前的人事任命,居然只认识一个何雨柱,杨厂长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