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许大茂，直接上铐子不说，说话语气极为冷漠。

但是对她，却用上了敬语。

目的是找她了解情况。

而且走的时候，他还看向了人群中，包应对她点头示意。

那就更不会有事了。

（包应：我示意了吗？我怎么不知道？）

......

这一天，被请回派出所的人不少。

许大茂、刘海中、闫阜贵、秦淮茹、赵工等其他无名氏。

但戴铐子的只有许大茂和刘海中。

其他人都是协助问话。

“闫阜贵同志，知道为什么找你吗？”

“不知道！”

“听说你曾倒卖过电视机？”

“是有过！”闫阜贵心中一紧：“不过我倒卖的是二手电视机，都是有票据和证明的，后面我就没干了。”

“确定吗？”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不信你们可以查，我家里除了我自己买的那台电视机，没有其他电视机了。”

“你儿子闫解旷那边的电视机哪来的？”

“那是他要结婚了，我从许大茂那边买的，具体来历我也不清楚。”闫阜贵果断把许大茂卖了。

“具体的我们会调查，没什么要补充的，在口供上签字吧。”

类似的对话，其他人也在经历。

虽然询问的内容不一样，但结果都大同小异。

比如秦淮茹，主要询问许大茂是做什么的，具体的资金来源是否清楚。

又比如赵工，主要询问是否造过电视机，以及相关零件的来源。

但许大茂跟刘海中那边完全不同。

“刘海中，老实交代，为什么倒卖电视机？”

“我......我赚钱啊！”

“赚钱？据我们了解，你是八级工退休，每个月退休金就不少了，你钱花哪里去了？”

“我......我没花，我就喜欢攒......攒钱！”

“你倒卖的电视机哪来的？”

“是......是我拿的货。”

“拿货？看来这事你没少干啊，老实交代，还有谁参与倒卖了。”

“还有老闫，就是闫阜贵，我们的货都是从许大茂那边拿的，不过老闫有段时日没拿了。”

“你们胆子很大啊，不知道倒卖犯法吗？”

“啊？不是政策放松了吗？”

“谁说的？哪个政策放松了？你有证据吗？”

政策放松，那只是内部说法。

具体是放松还是收紧，还不是上头人一句话？

很显然，现在是紧的。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