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赤身裸体的……陆香草还趴在曾大海的身上……”
“小寡妇就是不一样啊……哈哈……招式还挺多的……”
“就是,找下家也不能找自己的妹婿啊!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捂着脸蹲在曾家门口的陆芬芳一听,冲上去就给了陆香草一巴掌。
“你个小婊子,老早我就看你俩不对劲,整日里眉来眼去的……”
“那也好过你,半夜出去找男人睡……”
陆香草也不是善茬,两个人嘴里各种器官纷飞,撕扯得拉都拉不开。本来就没穿衣服,这还扭打在一起,互相抓头发,挠脸蛋……那个辣眼睛啊!
宋治国让曾家人拿衣服给她们先穿上,曾家老两口觉得没脸见人,愣是不出来。早上,陆芬芳的一双儿女听到动静出来,看到客厅的场景,当时就吓傻了。
都是十三四岁的大孩子了,在学校还是红袖章积极分子。如今碰到父母出了这样的丑事,冷静下来后,第一时间就要脱离坏分子家庭,跟他们划清界线。
别说给拿衣服了,都恨不得躲得远远的,正一脸仇恨地盯着自己的爸妈还有大姨。
没办法,居民管理处的主任刘阿婆带着几个妇女把她们分开,又给她们找了衣服穿上。
曾大海得知媳妇被光棍汉给睡了,气得拖着顾明就要揍,结果小身板不行,被顾明按在地上摩擦。
“你媳妇耍流氓,半夜跑我家把我睡了!你连公粮都交不够,还跟姨姐做出那么不要脸的事儿……”
刘阿婆喊人分别去通知肥皂厂保卫科、半导体厂保卫科、革委会的同志。
如此骇人听闻的事件,连京南市革委会的秦主任都惊动了,性质恶劣程度令人咂舌。
京南市革委会秦主任直接下令,四个坏分子全部带到革委会,要当作典型开批斗大会公审,游街示众,还要送去最艰苦的地方进行劳动改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