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起吃过饭,她选了一件连肩长袖的红色丝绒旗袍,端庄典雅的立领设计显得她优雅温婉,精致的蕾丝花边装饰是民国女子最喜的装饰。
天气转凉,她加了一件短款的复古格子针织开衫,搭配一双杏色缎面的拖鞋。
头发用一根白玉簪子细细的盘起来,温婉娴静。
用白瓷盖碗泡了一杯九曲红梅,她就趴在靠窗的书桌上绘画菊花,勾花点叶,一簇黄菊跃然纸上。
簪花小楷上书:黄菊开时伤聚散。曾记花前,共说深深愿。重见金英人未见。相思一夜天涯远。诗:晏几道 画:张瑞
“张瑞,开门!”这个无赖二哈怎么又来了?张瑞低头抿了一口茶,也不理他!
“我进来了?”
郑安国把木盒子放在门口,一个翻身跳进了院子里,打开门把木盒子取了进来,关上院门,他就一脸兴奋地进屋了。
“天娇没来?”
“没有啊,天娇跟你说她今天会来?”
“这段时间我挺忙的,小丫头有日子没来市里了,今天应该会过来吧?”
“你来做什么?”
“看你说的,我就不能来看看我曾经的战友,我的兵?”
“看过了,走吧!”
“刚来就让我走了?有你这样的待客之道嘛?”
张瑞也不理会他,低着头专注地临摹牡丹花。郑安国把木盒子轻轻地放在茶几上,取了个搪瓷水杯,倒了一杯水,坐在一旁看她绘画。
暖阳洒在她精致的脸庞上,宣纸上斑驳的身影与墨痕相映成趣。莹白如玉的纤纤玉手握着一支狼毫笔,她绘着画,他欣赏着仿若画中美人的她。
她全然忘记了一个来客的存在,全神贯注地绘制着牡丹,一时间,房间里安静异常……
许久,她直起身子去取桌上的茶盏,郑安国已经换上了一杯热茶放在她的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