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瑞趴在书桌上静静地听着,一曲吹完后,她才回过神来……郑安国的口琴吹得是真的很好。
提笔在宣纸上写下了歌词: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壶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她慢慢地走下楼梯,郑安国坐在沙发上,拿着口琴、手绢正在细细地擦拭着。
“这个口琴有特殊意义?”
“嗯,我大哥送给我的,他现在还在越国参战,我的口琴就是他教的。”
“你们感情很好?”
“嗯,小时候,爸妈一直忙着打仗,没时间照顾我,一直是哥哥照顾我。后来,祖父把我接到了家里照顾,哥哥也去参军了。”
“口琴好学吗?”
“很好学的,我教你。”
“好啊!我去拿口琴,我妈妈留下的。”
“我擦得挺干净的!不拿也……行。”
张瑞没理他,跑上楼拿了一把24孔的复音口琴下来。
“这不是一样的嘛?还要跑上楼……去拿!”
“那怎么一样,入口的东西,自然不能共用了!你教不教我?”
“教!”
“你用左手虎口处夹住琴身的中央,其余四根手指尽量并拢,掌心蜷曲置于琴身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