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安国从车上走下来，站在张瑞的身侧，故作熟念地问道，眼神中透露着赤裸裸的占有欲。

“宋大哥，对不起啊，今天估计不行，我还有事，要先走了，再见！”

“没关系，下次吧！”

郑安国快走两步帮她打开了车门，状似随意地朝宋治国点了一下头，完全无视他已经有些微微发白的脸色，还有微微握紧的拳头。

“那个公安是？”

“你很八卦呀！什么都问！”

“随口问一句嘛……”

郑安国把车停在路边，领着张瑞来到一个比较大的国营饭店里。

“你想吃什么？”

“清炖鸡脯！”

“还有呢？”

“其它的菜你点吧！”

郑安国点过菜就拿着筹子坐在她的对面，“清炖鸡脯很好吃嘛？”

“嗯，京南名菜，做工有些繁琐。”

饭菜端上来后，张瑞拿出手绢把筷子、勺子、盘子都擦了一遍，盛了一块鸡脯细细地品尝。

“你别说味道还真的不错，汤也好喝！”

“张瑞，你怎么看出那个老黑是特务的？”

“眼睛啊！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口，他的眼神过于有神了，落魄的人眼里是没有光的……”

“厉害！那……你能从我的眼睛里看到什么？”郑安国深情地注视着张瑞。

“二哈的眼里嘛……自然是吃了！赶紧吃饭吧！”郑安国有些无奈地看着小丫头，夹了一筷子土豆丝塞进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