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初晓,郑忠毅就醒了,他慢慢抽出自己的手臂,动作轻缓地下了床。
小姑娘在床榻上安然入睡,她的容颜如海棠花一般绚烂,而那恬静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她守护。
他轻轻地在她的额头轻啄了一下,嘴角上扬,悄然无声地走出了卧室。
上午的阳光透过窗户,斑驳的光影洒在梳妆桌上,张瑞才醒来,身侧早已空空荡荡,樟木箱子上留了一张宣纸,用行楷书写着一首诗:
我行过许多地方的桥,
看过许多次数的云,
喝过许多种类的酒,
却只爱过一个
正当最好年龄的人
——沈从文
她对这位民国着名的“渣男”可没有什么好感!不过,他写的这首诗却是当真是情真意切,因为他爱、且只爱那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
沈从文和张兆和的爱情,让张瑞真切体会到了张爱玲的感觉:
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玫瑰就变成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玫瑰还是床前明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