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招惹你不高兴了?说来我听听,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你回来都没抱我,然后就说我……”看着小姑娘委屈巴巴的样子,他身体不由得一紧。
一把把她拉入怀里,柔声哄道:“在外面刚回来,身上凉意重,怕冰到你。”
“嘴巴也冰嘛?”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郑忠毅想她想得紧,如今美人在怀,微嘟着嘴唇,一副任君采撷的娇媚模样,自然是不会放手了——
略有些凉意的唇覆在小丫头柔软的唇瓣上,微凉的舌滑入她的口中,在她的口腔中贪婪地吮吸着,不时轻轻地咬舐她的下唇,舌头掠过她的唇瓣,引得她发出丝丝呻吟。
许久,他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我去添些煤炭,你想吃什么,我去做。”天气太冷了,让小丫头做饭,他实在是心疼。
“我熬了粥,厨房里有现成的菜,热了就能吃。”
“我去弄,你乖乖坐炉子边烤着!”
不多时,郑忠毅就把热腾腾的饭菜端上了桌。吃过饭,他就去浴室里放热水,天寒地冻,泡泡热水澡睡得才舒服。
张瑞已经搬到一楼休息了,冬天住在二楼实在有些冷。郑忠毅不在家还好,她能用电褥、开电暖风、电暖器,他回来了,这些东西是一丝都不能露了。
炉子上的水已经烧开了,汩汩的冒着热气,她取了三个全铜的汤婆子灌了热水,塞进了被窝里。
汤婆子是南方人常用的取暖用品。黄铜制成的汤婆子大小、形状与圆南瓜差不多,顶部开有小口,烧开的水从小口灌入,旋上螺帽,就可以放进被窝里取暖了。
“丫头,热水放好了,去泡个澡吧!”
她取了两件棉睡袍放在床上,正换着棉睡袍呢,郑忠毅就走进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