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担心他的安危?”
“他的状态,不适合上战场,自从进了部队,他一直是顺风顺水,家里人对他多有呵护,他自己也算争气上进……
大伯对他们兄弟给予了厚望,安邦定国,定邦在越国战场多年,如此,也是时候撤下来了……”
郑忠毅自顾自说着,张瑞安静地听着,郑家的事情,她不好插言。
“你明日代我去看看他吧!”
“我去看他?”张瑞有些诧异。
“你如果不愿意,就算了……”
自从安国知晓他和张瑞的关系,就一直对他避而不见,他心念单纯,不会掩藏情绪,又是个执拗的性子,隔阂怕是很难消除了。
“你为难了?”张瑞俯身看着他的眼睛问道,郑忠毅拉起被子裹着她,在她额上轻吻了一下。
“他那日兴高采烈地来找我,说他有了心上人,向我讨要玛瑙梅花杯做定情信物,我当时不知道那人是你。”
“他可不是这样说的,我原打算给他1000块钱,他不愿意,我就用一块孔雀腕表换了他的梅花杯。”
“我得了一把扇子,原本就是送给你的,他看到了,好说歹说给我哄走了,说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