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忠毅拉开车门,待张瑞坐进了车里,就走到另一侧坐在她的身边,嗅觉灵敏的她闻到车里有一股淡淡的烟草味。
“小孙,就到不远处的钟梅山吧?”
“好的,书记。”
郑忠毅伸出胳膊轻轻地把她搂在怀里,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额头,手握着她的小手,细细的揉捏着——
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肥皂味,有些奇怪,却很好闻,好像青绿通透的松针干净清新,又像微苦的咖啡,不热烈也不疏离。
“大叔,你抽烟了?”
“嗯,抽了一支,气味扑到你了?以后再不会抽了。”
“嗯,对身体不好。”
距离钟梅山不远处,路越来越难走了,郑忠毅就拉着她走下了汽车。
山间小路上,他们踏着厚厚的积雪,相互依偎,仿佛走进了一幅纯净无瑕的画卷。
远离了人群的喧嚣,山林在雪的装点下变得宁静而优美。雪花飘落在树枝上,积成一层层厚厚的雪淞,那些原本不起眼的树木变得白雪皑皑,如诗如画。
“冷吗?”
“不冷。”
“有梅无雪不精神,有雪无诗俗了人。从这里走,带你去梅花谷看梅花。”
“我都听你的。”
“今天倒是乖巧!”
“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