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忠毅一颗一颗、慢条斯理地解着盘扣,好像在打开一件珍贵的礼物。
“何由一相见, 灭烛解罗衣。”张瑞拨开他的手,嗔怪地说道。
“美人在怀,不做点什么岂不可惜?”
“喝了那么多的酒,不怕伤身,还要折腾?”
“今夜还先醉,应烦红袖扶。你心疼我,那换你折腾我……”
“怎么,牡丹花下死 ,做鬼也风流?”
“命都给你了……”
“我不要……”
“怎么不穿那件胸衣了?”郑忠毅顾左右而言他,淡淡的酒气扫过她的脸庞。
张瑞躲不过,还是被他脱掉了睡衣。他轻轻拉开了粉色肚兜的带子,趴在她的耳边轻声询问道。嘴巴也没闲着,含着沁红的耳垂轻轻吮吸、咬舐着。
“哪件?”
“黑色蕾丝那件!”
“干嘛要穿那件?”
“好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