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还没有亮,张瑞就起了床,找到厨房里忙碌的徐嫂要了一把剪刀,钻进了浴室里。
郑忠毅跑步回来,找不见她,就问了徐嫂,知道她拿了剪刀进了浴室,心里有些不安。
拿着空间里的理发剪,她细细地修剪着头发,青丝纷纷落下,她想起郑忠毅抚着她的头发说——
“头发越发长了,侬既剪云鬟,郎亦分丝发。 觅向无人处,绾作同心结。再长几年,就长发及腰了。”
既然容不下,又割舍不断情,不如都舍了的好!
“张瑞,开门!”
“马上!”
“你做什么?”
“洗下头发!”
“出来!”
她拿着毛巾擦干了头发,打开门走了出去,郑忠毅一时愣住了——
短发的她,更有一番韵味,精致的面容、优雅的气质更加凸显出来,让人不由自主地为之倾倒,这种美是无法言喻的。
可这种美却带给他遗憾,带给他失落,还有一种无法言说地痛楚。
“囡囡,你做什么把那么好的辫子剪了?你……嫁人的时候,就不漂亮了!”
徐嫂心疼地拿起椅子上的两条辫子,又对着地上的碎发咋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