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请你吧！哪有让女同志请吃饭的道理？”

“哪有让你又投入时间，又投入精力，又投入钱票的道理？走吧，我请老师吃顿饭，算是拜师宴！”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出了外交部的胡同就有一家国营饭店，这家的饺子做的还不错。

“都说好吃不如饺子，我们吃饺子吧？”

“好啊！”

“我可以叫你的名字吗？”

“当然可以！”

“张瑞，你是哪里人？”

“祖籍山东，不过在江省生活比较多。”

“我就是江省人，扬市的。”

“十里长街市井连，月明桥上看神仙。人生只合扬州死，禅智山光好墓田。我没有去过扬州，只知道是个极美的地方。”

“我在沪市长大的，也是很少回去。”

“你进入外交部工作是受家人影响？”

“有一定影响，但主要是受了顾先生的影响。幼年时，父亲跟我讲述了顾先生在巴黎和会上的精彩发言，深受震撼！”

“花国不能失去山东，就像西方不能失去耶路撒冷。作为外交修辞，的确是登峰造极的，作为历史发声亦可震撼人心。”

“可惜顾先生不能回国效力，为新花国的外交事业锦上添花。”

吃过饭，两个人边走边聊，很快就到了外交部宿舍楼，张瑞不曾注意，他们住得挺近，不由得尴尬一笑。

“晚安，张瑞！”

“晚安，邱老师。”

“你叫我名字吧，叫老师我受之有愧。”

“师者，所以传道授业解惑也。我不会西班牙语，而你可以教我，自然是老师了！”

“还有一句，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择其善者而从之 ，其不善者而改之。我不如你博学广济，应当向你学习，既然是互相学习，就为同志。”

“好，晚安，邱朝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