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新同学!”
“新同学你好呀,我们刚才还在聊你呢!”
“你好可爱呀,你叫什么名字?”
大家叽叽喳喳地围在“新同学”的周围,友好地向她询问各种问题。
“我叫粒……”她忽然停顿一下,看了一眼大家又立马接上:“我叫粒啦噜。”
“你有什么困难可以随时找我们帮忙哦。”
惦念着她是新来的训练生,对这里不熟悉,所以兔兔他们很热心。
只不过他们没想到,这位粒啦噜还真一点都不客气。
说行李太重都放在训练营门外,郝霸就立马去帮她拿回来。
说自己走了太久的路脚酸希望有人能给她捏捏脚。
兔兔:“……”
喜羊羊在旁边看着,觉得这个“新来的训练生”哪哪都不对劲,想了想,他悄悄跑出教室。
白黎手撑着下颚,慵懒地望着在给“新生”忙前忙后的同学们。
门口突然传来了动静,一位自称是新生的鱼人站在门口。
众人沉默片刻,面面相觑,看了看“粒啦噜”又看了看鱼人,最后全员看向粒啦噜,“他是新生,那你是谁?”
自觉到身份被拆穿了,伪装成新生的粒粒一时语塞,慌忙就要离开教室,却撞上了被她骗去帮她搬“行李”的郝霸,没站住脚跟往地上摔去,伪装用的头套也因此摔到了地上,露出了她的真面目。
“粒粒!你又戏弄我们!”
众人咬牙切齿地瞪向粒粒。
这时,那位鱼人也脱掉了伪装,展现了他的真实身份。
“喜羊羊!?你一开始就看穿了我的伪装吗!”粒粒睁大眼睛,又气又恼地起身。
喜羊羊摊手,“不哦,我是看你的行为不对劲才猜出来的,真正一开始就看穿你的伪装的其实是白黎呀。”
众人:“……?”
你的意思是说白黎已经知道但却不开口提醒他们反而看着他们上当是吗?
突然被众目共视,正在掩唇而笑的白黎眨了眨眼,轻飘飘地扫了一眼把火往他身上拱却假装一脸无辜的喜羊羊。
“啊?怎么会呢,我只是觉得你们很热情在对待新同学而已,虽然‘新同学’的性格很古怪,但怎么说我也不能一眼就看出来她是粒粒假扮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