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桌上怪形“克鬼”托生

盗庄记 徐运夫徐瑜瓦 1242 字 2025-03-29

悲痛万分的易其马和易媳,就趁早晨人少,将儿子的尸体用草苫子裹起来,并用绳子扎好,不舍地放到了乱坟岗中,谁知,竟被该死的野狗发现了。

掩埋儿子后回到家中,易媳的哭泣声又惊动了左邻右舍。不一会儿,易其马家几乎坐满了新老媳妇。

“他大嫂子,人死不能复生,甭哭了,会伤了身子的。”一个辈分长于易其马的媳妇心疼地说。“他大嫂子”的“他是指说话者的孩子,类似以其孩子称呼他人,这在当地十分普遍。

“大婶子,原来多好的弟弟呀,怎么说没就没了呢?太可惜了,到底为什么走的呀。”这样的劝慰似乎是适得其反,易其马媳妇抽泣得更狠、哭的更伤心了。

“大嫂子,孕个孩子不容易,生个孩子得赌上自己的命,这年月养个孩子也很艰难。如今都七个月大了,走了谁不掉泪呀。所好,你已经有一个闺女了,而且你才不到三十岁,还年轻着呢,这就是资本,接着再生他十个八个的。”

“对呀,甭哭了,哭伤了身体可对今后不好。”

也许这样的安慰正好对上了易其马媳妇的心思,易媳停止了剧烈的抽泣,从衣服兜里拿出了一团湿湿皱皱的当地人称为手捏子的手绢,擦去满脸的泪水,并边断续小声地抽泣,边似回答问题地自言自语叨念着:

“孩子已经大半岁了。前几个月没什么病,我的奶水也算足,所以没费什么劲就养得越来越喜欢人。”

“嗯,嗯,我们见了都要抱一抱,逗一逗,心里乐开了花。”一个媳妇情不自禁。

“是啊,是啊,多好的孩子。”大家七嘴八舌

易媳的抽泣陡然间似乎加重了一些,能感觉到她在努力的控制情绪,继续叨念着她心中的话语:

“可是近二十天,孩子逐渐变瘦,而且也没有以前欢活。我知道我的奶水没有以前充足,就时不时地给孩子喂些红薯搅拌的厚糊糊,孩子的精神头似乎旺了一些。”

“你想的还是很周到的,不要再懊悔自己了。”

“是啊,是啊,懊悔是魔鬼,对自己可不好。”

“那怎么突然急转直下了呢?”

大家又不自觉地插了几嘴。